的是管理土地田赋的户部尚书,当儿子的又仗着关系硬恶意收购百姓良田,这不是监守自盗是什么?
吃了苦头的人告都没法告。
元娘把小峰圈在怀里,低声道:“其实冯公子不是第一回 做这种事情了,京城中受他欺压的人数不胜数,可是有尚书大人和贵妃娘娘在后头,谁也不敢和他作对,大家只能把苦头往肚子里吞。”
她叹气:“其实我倒也不是一定要和他对着干,只不过那茶山的地皮是我故去的丈夫从军归来后得到的封赏,我怎么可以把它拿去和人交易?交易的对象还是那种酒囊饭袋的二世祖。”
谢昭咦了一声,有些不解。
土地在大峪并不是可以随意封赏的东西,从军立功退役的官兵大多只会升升官衔,或者是拿一些黄金白银,送土地的少之又少。
这元娘的丈夫又是做了什么事,才能够获得土地的封赏?
他既然对此奇怪,口中自然问了出来。
谁知道刚才还话语流畅的元娘在这时却开始吞吞吐吐,她抬眼望了眼谢昭,眼神有些复杂,抿唇回答:“因为我丈夫……曾经是谢家军的人。”
谢家军……?
谢昭听到到这熟悉又陌生的词语,一瞬间难免有些恍惚:这谢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