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更何况——”傅陵瞥了谢昭一眼:“你腿伤严重,如何能走得远?”
谢昭点头:“的确如此。”也不再提离开的事情,反而笑吟吟地问傅陵:“身处深山,又是夜半三更,殿下怕不怕?”
傅陵反问他:“那谢大人怕不怕?”
谢昭说:“我自然不怕的。”
傅陵笑:“谢大人都不怕,我自然也不怕。”
“什么叫谢大人都不怕?”
谢昭不满地哼哼一声,“可能您想不到,我小时候其实是个调皮到让人头疼的孩子,上树下水万事皆通,在山林过夜这种事自然也是有过的。”
说到这他戏谑:“——当然那时候侍卫身上有火折子,所以我们不必为生火而烦忧。”
傅陵听得认真,问:“谢太傅不训斥你?”
“我祖父才不会训斥我。”
提起自己的祖父,谢昭的眼中有了光亮,刚才还有些恹恹的神色立马焕发光彩:“我祖父才和外头别人的祖父不一样,只要我书读得好,在外人面前知礼守礼,他才不会拘束我私底下的模样。”
谢昭眼睫微动,橘黄色的篝火照亮了面容,可身体却愈发寒冷。
他默默拢了拢衣衫,抱紧自己,努力让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