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快道了歉:“臣一向忙于公事,对儿子管教甚少,如果孽子真如同谢大人所说做了这般畜生之事,臣定当狠狠教导,决不姑且。”
谢昭的视线半分没施舍给他,仍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冯德麟见圣上还不出声,于是只能继续道:“如果谢大人还不满意,觉得孽子愧对那女子,我也可以做主抬了那女人身份,让那女人得一个侧室之位。”
他看着谢昭,语气缓和,商量道:“谢大人觉得这样可不可以?”
侧室之位?
真当冯瑞明那个糊涂人的侧室之位有多稀罕。
“我觉得不可以——”
谢昭冷笑一声,偏过头看向冯德麟,嘲讽道:“冯大人不问问那女子的先夫是谁?”
还是个寡妇?一个寡妇能成为他儿子的侧室,这还有什么好抱怨的?
冯德麟啧了一声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那女子的先夫是谁?”
谢昭唇边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他目光紧紧地看着冯德麟,一字一顿道:“她的先夫,是谢家军的人——”
谢家军三个字一出口,冯德麟面上的笑就消失了。
他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从容,只觉得后背一瞬间被冷汗沾湿,握着笏板的手也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