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待得好好的,去边境打打杀杀做什么。”
廖青风看向车厢外热热闹闹的京城街景,眼神柔和了几分:“我是在京城长大的,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桥我都熟悉,我不可能会离开的。”
他的右手不自觉抚上黑色的刀柄:“更何况,守卫京城,本来就是金吾卫的职责。”
这是一个谢昭从未见过的廖青风。
他看得入了神。
廖青风说完话,把手从刀柄上挪开。
他握拳咳嗽一声,没正经地开玩笑,问谢昭:“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坚定地要守卫京城的我很英俊?”
“是啊是啊,特别英俊。”
马车已经到了学涯街的谢宅。谢昭借着早已守候在门前的秉文的力气跳下了车,回头冲跟着下了马车的廖青风道:“所以你以后去酒楼吃饭要不要一起叫上我?”
他扬眉一笑,“我不保证随叫随到,但你喊我十次,我去五六次总是没问题的。”
廖青风没注意到自己快要咧到耳后根的嘴角。
一身绯红色的金吾卫官服被他穿得威风堂堂,廖青风站在谢昭面前,眉目俊朗,笑容比阳光还灿烂:“不能去个七八次吗?”
谢昭无情拒绝:“七八次太多了,我可没你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