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罪。”
街旁的酒肆里灯笼高挂,烛火透过纸笼,在谢昭的一双眼眸里留下明明灭灭的光彩。
傅陵望进他的眼中,一瞬间觉得周遭的所有声音都已远去。他们明明站在嬉闹的街头,周遭人来又人往,他眼里却只有一个谢昭。
糖炒栗子的香味从袋子中钻出,打乱了思绪。
傅陵回过神,没有看谢昭,轻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锣鼓声突然重重响起,周围的人群一瞬间兴奋起来,大家朝着出现在尽头的舞乐坊表演队伍看去,一时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
傅陵的声音被掩盖,谢昭只能看到他微微翕动的唇,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他不由凑到傅陵的耳侧,提高声音问:“您刚才说了什么?我没听到。”
舞乐坊的队伍越来越近,周围有人愈发激动,靠得越来越近。
傅陵低头看着被挤到自己身前的谢昭,也只能俯身靠近谢昭的耳侧,再次把自己的答案告诉他:“我说——谢昭,那些都不算什么。”
摔下山坡不算什么,掉入水中也不算什么。
因为是谢昭,所以这些都不要紧。
黑发遮掩了傅陵发热的耳根,在谢昭明亮带着笑意的目光中,他站直了身子,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