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福在旁边看了,都不由替谢昭捏了把汗:太保大人毕竟位高权重,还是圣上的先生,若是谢昭真把太保得罪到底,少不得要吃一些苦头。
面对勃然大怒的刘良庸,谢昭却并不惧怕。
他愁眉苦脸,嘀咕:“您都要给谢昭定罪了,还不允许谢昭为自己辩护么……更何况御史台的何大人经常教导谢昭要不畏强权、勇于直言,说这是我们御史该做的事情。何大人说错了吗?”
同一时刻,正带着下人赶往县衙的何方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:“阿嚏——”
他抬头看了看艳阳天,对着神情关切的下人摆摆手,揉了揉鼻子,自言自语道:“这艳阳天的,怎么就突然打喷嚏了?是谁在念叨我?”
他当然不知道是谢昭在念叨他。
书房里,太保大人第一次被一个小小御史说得哑口无言。
他脸青了又红,红了又紫,实在是五彩缤纷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刘良庸人虽然迂腐顽固了一些,可到底还是明事理的。他这时候虽然生气,可也知道何方对谢昭的教导是对的。
若是一个御史没有勇气向更高品级的官员弹劾,那他一定不是一个合格的御史。御史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