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两个月前,他就和儿臣请假回家乡看望父母了。自那之后,儿臣就再也没有收到过李典的消息。”
成王听到这话,直起上身冷冷地回了一句:“皇兄的意思是,是别的人取了李典的腰牌放在那里,好以此诬陷皇兄吗?”
他嘲讽道:“您不会以为这一切都是臣弟自导自演吧?”
别说,这样想的人还真是不少。
太子性格端方儒雅,又是信佛之人,群臣实在难以相信他会千里追杀应失了势的冯德麟,还故意留一块腰牌在那里。
便是再蠢的人,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吏部尚书林铮站在原地,目光放在了前头丞相徐一辛的身上。
徐一辛是太子的舅舅,自然和太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果不其然,林铮就见徐一辛右手握拳,轻轻咳嗽一声。
下一刻,几个文臣就从队列中站了出来,一个接一个地替太子说情。
“太子殿下这些年仁心宅厚,多年向佛,又怎么会做出灭人满门的事情来?依臣之见,此事大有蹊跷。”
“圣上去成源的这两个月,太子殿下肩负监国重任,整日忙碌与国事,又怎么会有闲暇去和已经被贬谪的冯大人作对?”
“太子殿下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