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低了几分。
大家都是人精,自然知道圣上这话已经是给太子定了罪:无论太子究竟是出于欣赏提拔了这些官员,还是为了谋私利,在圣上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圣上认定太子有了私心。
谢昭暗自摇头:在圣上尚且身体康健的时候,一个太子在朝中拉帮结派,这无疑是犯了大忌。
太子早没了一开始的从容镇定,他伏倒在地上磕了个头,低声道:“儿臣知错。”
秦厚德并不理睬他,反而喊:“徐一辛!”
一直老神自在的丞相捏着笏板出来,看起来太子被弹劾一事完全没有影响到他,他仍旧从容淡定:“臣在。”
秦厚德探究地看着他:“太子与诸多年轻官员交往过密,还谋私提携这些人。而且听彭疏鸿的话,冯德麟的死与他似乎也有关系。”
他问:“依你之见,朕该如何处置太子?“
问丞相如何处置太子?这俩是舅甥关系啊!
许皇后早年病逝,这些年来,若不是徐一辛对太子的看照与培养,说句难听的话,这会儿的太子也不一定是他。朝中人人尽知太子对丞相恭敬有礼,丞相对太子也尽心尽力,在朝中多有扶持。
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