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青风哦了一声:“雏哥?”
谢昭斜睨他,冷静反击:“你不是?”
廖青风咽下糖炒栗子,假装无事发生地继续问:“你同僚问了什么问题?”
夜色深沉,只有街旁亮起的灯笼带来几分明亮。
谢昭听着远处人群热闹的欢笑声,努力装得淡定镇静,仿佛自己真的有那么一个搞不定情感问题的同僚似的:“……我那位同僚的问题是,如果发现自己很不想让自己的知——好友成亲,我这位同僚想法正常吗?”
“不正常!这实在太不正常了!”
廖青风掰开栗子壳,狠狠皱起眉头,怒骂:“你这同僚实在缺德,他那好友与他无冤无仇,他怎么就希望人家孤独终老呢!”
被骂缺德的谢昭感觉自己心上中了一箭,不自觉弯了脊背,努力辩解道:“不是,我那同僚不是这样想的,他没想让自己的好友孤独终老……”
廖青风听得火气都上来了:“都不想人家成亲了,你这同僚怎么就这么自私!他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歹毒的心思的?”
自私又歹毒的谢昭中了第二箭和第三箭。
在廖青风的气势汹汹下,他低下了头,讷讷道:“我那同僚很喜欢音律,而他的好友恰巧弹得一手好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