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人的知己,谢大人与谁吃饭、和谁的关系更好等等,并不用告知于我。”
谢昭摸了摸额上的汗,干巴巴笑了笑:“哪里哪里,这都是我自己想要告诉殿下的——您是我唯一的知己,这一点我并不想让您误会。”
自从听胡先生说故事后就冷若冰霜的傅陵终于露出了笑脸。
他轻轻嗯了一声,温声道:“我也希望谢大人知道,您也是我唯一的知己。”
见傅陵似乎已经恢复正常,谢昭的一口气还没呼出去,在听到楼下胡先生的话语后,又憋在了胸中,直将他憋得胸闷气短。
胡先生环视四周,见周围的听客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等待着自己说话,一种被人瞩目的虚荣感不由油然而生。
他想:无论讲上千遍还是万遍,谢大人的故事还是这么受欢迎啊。
胡先生心中高兴,于是继续说故事的兴致更加深厚,在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后,他抬高声音:“关于谢大人和廖大人的关系有多好,在下这里还有一则小趣闻。”
一听这话,果然有人催促道:“胡先生快说,别再考验我等的耐心了。”
胡先生见听客们个个好奇心十足,两撇小胡子一颤,露出个满意的笑来。他也不吊胃口了,直接开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