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顺带夸自己一下。”
秉文不服气地嘀咕,见谢昭似乎没回来多久,眼下就又起身朝院子门口走去,他不由一愣:“公子您去哪里?”
谢昭没有回头,秉文只能看到他潇洒地背着自己挥了挥手,接着清朗悦耳的笑声传来:“去哪里?做豁达通透的人去!”
说完就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。
等到谢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,秉文还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:“做豁达通透的人?”
他皱起眉头,不满:“公子怎么经常说话遮遮掩掩的。”
谢昭究竟去哪了?
他去给傅陵买东西了。
买的不是冰糖葫芦和糖炒栗子,也不是书籍和琴谱,而是那些更能表明他真正心意的东西。比如美玉,比如扳指,比如玉簪,也比如香囊。
古来文人墨士表明心意的东西,大致不过如此。
谢昭本就不是藏得住心事之人。
眼见分隔在即,也不知这巡按御史要做多久。若是不说清楚,说不定几月后回到京城,殿下身边已经站了其他的人。
谢昭想:与其这样,还不如现在赌一把。
赌什么?赌他不是一厢情愿。
若赌成,自然是良人携手称心如意;若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