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陵眉眼锋利:“如何进入?”
他抬眸,平静道:“自然是以谢大人的方法了。”
谢大人的方法?!
齐阑想到谢大人的方法,差点把手中的糖炒栗子砸到地上。
双脚再度落于实地后,傅陵拍了拍衣摆并不存在的灰尘,直起身子,回身看着还在墙上犹豫着要不要跳下来的齐阑,嘱咐道: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谢昭的屋子在哪里,傅陵当然知道。
他无暇顾及途中遇见的几名扫地仆人的震惊目光,大步流星地直奔目的地而去。等到了谢昭住的屋子内,回忆起秉文说的话,他来到窗前,果然见到塌上正放着一个竹纹的青色荷包。
谢昭欲言又止要送给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
这东西,又会不会是他想的那类东西?
傅陵闭了闭眼,终于还是缓缓拿起这青色荷包。
雨声淅淅沥沥。
秉文撑着伞把谢昭送到亭子里,不解道:“这雨又不大,车夫也说不影响赶路,您为什么就一定要来这里避雨?”
见谢昭不回自己的话,只静静站在原地向京城的方向眺望而去,秉文察觉出不对劲来:“您不会要等什么人吧?”
他想不明白:裴公子和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