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:“您怎么知道不会发生?”
谢昭肯定道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秉文想不明白,在他不注意的时候,三皇子到底给公子灌了多少红豆汤,才把他灌成这副模样的?
谢昭自此成了一只风筝。
他人在外头,风筝线却被人握在手心。他坐在马车上,整日闲着没事就催车夫快点:“瞿州的官员们在等着我们,我们可得快点到。”
其实哪里是瞿州的官员在等他,分明是京城中有人在等他。
谢昭初尝情爱的滋味,还没来得及温故知新,就要马不停蹄地赶往瞿州。想到还要几月才能回来京城,他整日长吁短叹,和秉文感叹道:“相思使人愁!相思使人愁!”
在十一次感慨完后这话后,他再次愁眉苦脸地吞下了一大口米饭。
秉文想:看样子人的心和胃果然是互相不受影响的。
公子嘴上喊着为相思愁苦,也没见胃口差哪里去了。
这一晚,一行人在驿站中过夜。
谢昭晚上睡不着,干脆披了外衣起身,自己点了烛火,坐在窗前开始提笔写信。昏黄的烛光晕染了他一身,平白显出几分温柔来。
白净的衣衫遮不住纤细瘦弱的手腕,谢昭握着笔,心随意动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