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好的,是不是这邱大人就想下您面子,欺负您年少?”
他气哼哼地把行李放在一边,坐在了凳子上:“还说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呢。当初对着老爷恭恭敬敬,这才几年,连给您面子都做不到,还带着那些官员一起来羞辱您。这邱大人真是坏透了!”
谢昭倒没那么生气:“这屋子有床有被,哪里叫住不好。”
他想着今日来到瞿州后的所见,忍不住摸了摸下巴,犹疑道:“我倒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……邱大人实在没有道理要故意给我下马威。”
谢昭深受圣上宠爱一事他自然也知道,得罪了谢昭,逞一时之快又有什么意思?
更何况谢昭和他无冤无仇,犯不着他这样用心思。
秉文撇嘴:“人家都把您欺负成这样了,您还给他说好话。”
谢昭坐在凳子上,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,只觉得一切古怪难言。
半晌后,他伸了个懒腰,决定今晚放过自己,不再为这些事烦恼:“反正还要在瞿州待上几个月,一切总能知道的……给殿下写封信就睡吧。”
信写好后,谢昭第二天托人帮忙送去驿站。
邱靖当时也在场,见下人拿着谢昭的信离开,他欲言又止地看了谢昭半晌,还是把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