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圣上授予巡按御史一职前,我在京城都不曾听过瞿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说起这事,邱靖比谢昭还郁闷。
“那些矿徒一反,我立马就给圣上写了信,命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。只是如今两年过去,事情愈演愈烈,京城那边还没半点音信。涉及此事的书信仿佛被人拦截,全都发不出去。”
邱靖着实委屈:“这两年来了两个巡按御史,当着我的面都说会回禀圣上,可是出了瞿州就好像把这里的事情抛在了脑后,再也没有消息传来。”
敢情是有前车之鉴啊。
谢昭这下子明白邱靖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和自己说这事了。
他顺着邱靖的话道:“所以说,邱大人这是把自己的俸禄也全拿去填给那些山贼了?”话音刚落,他立马反应过来,蹙眉改口道:“——应该不仅仅是这这些。您把瞿州的赋税也给他们了?”
邱靖点了点头,羞愧道:“我也是走投无路……总不能让他们真的对无辜百姓下手。”
他低头道:“每年的赋税扣除必要的开支后,剩下的钱基本就进这些山贼的口袋里了……如今甚至同知等一众官员的俸禄都有些捉襟见肘。”
被山贼逼到如此地步,这知府当得委实有些窝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