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视线所及之处,有一个士兵正把长枪插进地里,斜倚着长枪与身边两人说着什么话,笑容灿烂。
谢昭对邱靖说:“这些士兵的确很……嗯,很温和。”
身为现任瞿州知府,邱靖只能红着老脸和谢昭解释:“士兵的军功是要靠自己挣的,可是瞿州地形封闭,与边境相隔甚远,几十年没打过仗,士兵们见升迁无望,自然变得懒散了起来……”
谢昭无语凝噎:“现在面前不就是一个挣军功的好机会?”
打了山贼,他再回京城到圣上面前一通夸赞,表现得优异的人自然可以升迁。
“我当初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邱靖唉声叹气:“可是都懒散了这么多年,瞿州城内的都尉和士兵们都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,一时要改还真不容易。”
原来已经是老滑头了,谢昭顿悟。
他回忆起刚刚看到的那些士兵的模样,委婉问道:“邱大人,我刚刚一眼扫过去,发现驻军里年青之人并不多……”
其实不仅年青之人并不多,就连看着忠厚老实的人也不多。
“瞿州城内有点抱负的年青人都不会选择参军,便是参军也不会来瞿州城的驻军这里来。”
邱靖与谢昭坐上马车,车厢内只有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