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的罪,但还是乐在其中,甚至觉得自己这罪受的值得。
齐阑看着傅陵苍白的面容,摇了摇头:殿下与谢大人这般,倒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不想谢昭回来后见到一个病恹恹的自己,傅陵透了会儿气,还是把窗子关上。
他回身看齐阑:“谢大人的信还没有来吗?”
谢昭去瞿州后,每过一两天都会有信寄到京城里来。
他写信随心所欲,什么都同傅陵说:今天开心自己在路边看到了一朵漂亮的黄花,明天抱怨驿站的床睡得不舒服,后天又说自己思念他的琴声,晚上做梦都趴在墙头听他弹琴。
在最近的一封来信里,他说在驿站旁看到了萤火虫,可却没了要送星星的人在旁边。
每一封信,傅陵都看了又看,然后回:见字如见人,甚喜。
不知道谢昭现在在哪,这些信傅陵只能寄往瞿州。
见字如见人不是这么个用法,可傅陵还是写了。
他想同谢昭说许多话,可是百转千回,到纸上也只有这么简单的两个字——甚喜。
如今谢昭离开,傅陵也没了抚琴的欲望,在养病之余,整日就捧着些之前谢昭送的琴谱和书籍看,翘首以待谢昭的下一封来信。
只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