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卒笑:“这还用你说,像这种大人们的信件,那可是和我们的脑袋拴在一个裤腰带上的。如果耽误了,我们谁也逃不掉。”
驿使点了点头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见外头的雨稍微小了些,他又穿上了蓑衣、戴上了兜里,沉声道:“既然信件我已经送到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后续把信送到京城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驿卒嗯了一声:“你放心回去吧。”
外头雨声渐歇,驿使最后冲驿卒道别,接着再次一头扎进雨幕之中。
他没有瞧见在他走后,原本还面带微笑的驿卒逐渐冷下来的脸色和眼神。
“这些信的确重要,也的确和我的脑袋息息相关。”
驿卒从包裹中把信取出,原本还要从一摞书信中翻出其中几封,但想到今早上头刚刚下的命令,还是冷笑一声,把这一摞信全都扔进了一旁的火盆子里。
他眼眸沉沉:“谢大人么……真是可惜了。”
既然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,那么落到这般田地,也不过咎由自取。
这一摞信刚被扔到火盆子里,就被狰狞的火焰缓缓吞噬。
信封烧成灰,扬扬弥漫在空中。
狱卒低下头,看着火盆子里最后一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