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册子表面上是诗册,实际上每一页冯大人点评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,就能串成一句话。”
他笑道:“既然您不信,那我把这些字连起来读给您听。”
朝堂中不止一人的手脚开始冰冷,神色也开始僵硬。
谢昭恍然不觉,只慢悠悠开口:“六月十五,瞿州山贼乱起,我与——”
听到谢昭真的要念出与冯德麟一起参与此事的人名,所有官员都又好奇又期待又紧张。他们心中已浮现了几个人名,只待谢昭说出来好确认。
哪知道谢昭都要念出人名了,刚才抨击谢昭的给事中突然高声打断谢昭的话:“谢大人,我们又如何确认,这册子不是您随便写了糊弄我们的?”
这回谢昭没有忽视这名给事中。
“你说得对,我的确有这个可能。”
他似模似样地肯定了给事中的话,继而又朗然一笑,把书册啪的一声合上:“既然这样,我就把这书册呈于圣上。冯大人写了这么多年的奏折,想必圣上对于冯大人的字迹和遣词造句十分眼熟。”
谢昭抬眸直视秦厚德,顿了顿,说道:“既然如此,冯大人所要包庇之人的姓名,就由圣上来亲自念出,如此可好?”
秦厚德与他对视良久,抿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