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谢昭不怕何方的臭脸。
他跟在何方和窦舜的身后进了书房,好奇地问道:“我瞧窦大人和何大人的神情有异,是今日早朝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谢昭是个聪明人,窦舜并不打算隐瞒他。
他压低了声音,同谢昭说:“今日早朝的时候,圣上下了旨,让太子结束自省,回到朝堂之上,继续辅佐圣上处理政事。”
这行为所蕴含的意义实在不小。
谢昭心思一转,很快想明白,圣上昨日一定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。让太子重回朝堂,也是为了想让太子和成王形成抗衡之势。
窦舜提醒谢昭:“经过昨日一事后,谢大人现在应该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您一定要千万小心,别成了他人攻讦的对象。”
他说得隐晦,但谢昭已听出他是在让自己小心成王。
能当官当到这个份上的人自然不会是蠢人。
成王和贾永韶之间的猫腻,不少人都隐约察觉出几分。只是成王毕竟身份尊贵,圣上看样子也不打算完全舍弃,大家昨日也只能当睁眼瞎,把所有的错事都一溜归结到贾永韶身上。
谢昭谢过窦舜的好意:“窦大人,我懂得的。”
这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