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大峪不是家,北燕也不是家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。
齐阑抬头,就看廖青风已经骑马疾驰而来,斗笠下的脸是他从没见过的冷酷。齐阑刚想继续护在傅陵身边,结果身旁突然冲出一人,握剑朝着他狠狠一劈,逼他被迫与傅陵拉开了约三寸的距离。
就是这短短的几息时间,这破绽已然被廖青风抓住。
于是下一刻,还未出鞘的刀柄狠狠砸向了马上的傅陵!
这一下用力极重,若是被砸中,马上之人少不得要被扫落在地。
“殿下——”
齐阑目眦欲裂,嘶声吼道。
廖青风这一下又疾又重,不说常人,便是军中老兵也难以抵抗。
可傅陵却躲开了。
当那厚重的刀鞘劈开疾风凌厉砸来的时候,坐在马上的傅陵猛然向后俯仰而去。刀鞘从面上划过,不过几寸距离,却没伤到他分毫。
傅陵直起身,看到两旁虎视眈眈拿剑刺来的近卫,眉头紧蹙。就当两侧的剑快要刺到身上的时候,他当机立断弃了马,就着踢雪乌骓的速度直接翻身下马,坠落于地上。
如此一来,他虽然没有被剑刺中,可身子却难免因为坠马而在地上撞得生疼。
雨水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