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秉文没有察觉谢昭的失神。
他一边把药碗放在一旁,一边拿起一块微微湿润的脸帕替谢昭轻轻擦了擦脸,继续道:“我知道三皇子走了,公子很难过。我也不知道那一晚上公子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染了淋了一身雨、染了一身血回来。”
说到这,秉文挠了挠脑袋,露出傻乎乎的笑:“可是我信任三皇子,我也信任公子。你们那么聪明,哪怕是天大的困难,一定都可以解决的。”
一连被裴邵南和秉文安慰,谢昭心中的郁气不自觉消散了许多。
他振作起精神,虽然仍旧面有病容,但眼中渐渐有了光彩:“秉文都那么相信殿下,我自然要更加信任殿下。”
相信他会活着。
相信他会回来。
相信他们会重逢。
谢昭想,他的确该打起精神。
哪怕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身边关心自己的这些人。
想到这,谢昭问秉文:“我那一晚是怎么回来的?”
他只记得自己冒雨赶到宫中去向圣上请罪,在跪了一个时辰后,圣上却没有因为他放走殿下一事怪罪于他,反而对他轻拿轻放。
后来发生了什么?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