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傅陵骤然沉下的脸色,傅翊露出满是恶意地笑,继续道:“听说那孩子还曾经想要放你走?你说要是他听到他父亲一手创下的谢家军全都毁于北燕人之手,他会不会恨你?”
听傅翊提起谢昭,傅陵的呼吸一窒。
他勉力维持面上的平均,隐藏在袖中的手却不自觉握成了拳,青筋毕露。
“真像个狼崽子啊。”
傅翊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,“爪子还没长好,就别轻易露出给别人看。别忘了,你现在只是太子而已。”
这是□□裸的警告。
傅陵的心渐渐沉下去。
因为他只是太子而已,所以做什么都有桎梏?
他想,那如果不仅仅是太子呢……
傅陵的沉默让傅翊很高兴。
“你就该知道,那些情啊爱啊都是骗人的东西,身在帝王之家,你注定是孤独的。”
傅翊坐在塌上,懒懒散散挥了挥手:“你回去好好养伤吧,也别再记挂谢家那个小崽子了——你和他之间,恨才正常,至于爱?”
他嗤笑:“死了心吧。”
傅陵静静看了他许久,双眸幽暗。
半晌后,他唇角微扬:“儿臣多谢父皇教诲。”
如果身为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