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。
见谢昭似是要划船跟随莲花灯而去,傅陵连忙握住谢昭的手臂,问:“谢昭,你要划船去哪里?”
“我觉得一阵风都能把它吹走。”
谢昭指了指莲花灯,忧虑道:“我得亲自看着它漂出城才可以。”
自己的愿望倒也算了,可这是殿下的愿望,谢昭希望它能实现。
“堂堂从六品侍御史,眼下竟然要亲自护送一盏莲花灯?”
傅陵闷笑出声。他制止谢昭要划桨的动作,低声哄谢昭:“看天意吧,不要强求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显然没想起去年这时候自己也在谢昭的莲花灯上推了一把。
谢昭还是握着船桨不肯松手,迟疑地看着越漂越远的莲花灯。
傅陵摘下斗笠,又不知从哪里拿了两个面具来。他一边把其中一个面具戴在谢昭脸上,一边低笑:“别看着它了,去听我抚琴好不好?”
这可真是戳到了谢昭的软肋。
谢昭任由傅陵帮他戴好面具。他看了看莲花灯,又看了看面前的傅陵,藏在面具下的脸上满是挣扎。
他既想要看着莲花灯,又想要听殿下抚琴……实在抉择不出。
见谢昭还抱着船桨站着不动,傅陵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