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,声音没有起伏:“您不是蠢人。”
被夸不是蠢人的谢昭觉得廉宋这人有点意思。
他看着廉宋:“谢谢廉大人的夸奖?”
廉宋再次直视前方,带着谢昭往牢房最深处走去。
牢房外一片艳阳天,牢房内却阴冷潮湿。廉宋听着隐隐传来的哀嚎声,淡漠的脸上依旧无波无澜。
被关捕的刺客的牢房就在前方,廉宋垂落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一下。他问:“谢大人,您确定还要往前吗?”
谢昭嗯了一声:“如果廉大人不介意的话。”
“下官当然不介意。”
已经到了目的地,廉宋停住脚步。
已经禁受过好几轮刑罚的刺客才刚陷入昏迷不久,转眼又被一桶盐水泼醒,疼得浑身冒冷汗,想要呻吟,却又由于被卸了下巴,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呜咽。
视线逐渐清晰,转醒的刺客看清面前站的人是谁,虽然蝴蝶谷已经被刺入铁链子,但还是挣扎着往后退去。
他惶恐地看着面前外表人畜无害的清秀青年,想到昨晚这人对自己用的那些刑罚,恨不得当场死去。
铁链子被拖动,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。
在刺客恐惧的眼神中,廉宋对谢昭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