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陵点头:“您放心,我记得的。”
想起在宁邑禁庭里的那个男人,他眼眸微深:“想必过不了多久,范大夫就能重获自由了。”
过不了多久?
范益打了个寒颤,不敢想太多。他安慰自己,皇家的事情就不管了,争破天了反正也和他这个小人物无关,他就安心等着太子殿下的好消息,早日拎着包袱跑路吧。
房间的门被推开,有人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,毫不客气地坐在桌前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茶水灌入腹中。
这人正是刚刚赶来的曾程。
足足喝了三大杯,曾程才觉得自己的渴意被稍稍平息。
他满足地喟叹一声,抬眸上下打量傅陵许久,没个正经地调侃道:“哟,殿下这回去大峪见到小情人了?”
曾程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傅陵,哼笑道:“这久别重逢、干柴烈火,也不知殿下的身子行不行?正好范大夫在这里,就让他给您开点补身子的药吧。”
“小情人——?”
范益大惊失色,不可置信地看着傅陵:“您带着伤冒着危险去大峪,就是为了去见小情人?难不成您在京城的这些年,与哪一位京城的闺秀许下海誓山盟了吗?”
现在与傅陵也算是利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