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。
秦厚德坐在上首,看着徐一辛跪伏在地上行礼,觉得他今日的打扮实在过于庄重。墨青朝服质地精细,衣袍衣摆绣有仙鹤祥云图案,这丞相专属的朝服崭新又威严。
又不是上朝,何必穿得这么郑重?
秦厚德有些不解,转而想到今日是自己的五十寿辰,丞相或许是为了今晚的宴席特地准备了新朝服,他又觉得一切说得通了,心下甚至生出几分感动来。
他语气缓和:“丞相有什么事要说吗?”
“这事说大可大,说小可小。臣也要谢过圣上,愿意允许臣在此时让臣觐见。”
得到了天子的首肯,徐一辛缓缓起身。
他语气不急不缓,一向无波无澜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,显出心情之好:“臣只是有一些鎏庀氩幻靼祝一大把年纪竟然因为这些鎏馑不好觉。您也知道臣不年轻了,长久不睡觉对身体并无益处,因此希望圣上能体恤微臣,为臣解决这些鎏猓好让臣彻底得个安稳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……?
秦厚德微微眯起眼睛,让屋里其他人都退下,只留了个陈福在身边。
等太监宫女们都退下了,他才出声:“现在丞相可以说了。”他唇角微扬,眼眸却冷下来:“好让朕看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