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。如果到时候真的一片慌乱,儿臣唯恐有人会趁乱下手。”
这两人说得在理,秦厚德眸光沉沉地站在原地,最终还是沉默地回到了殿内。
他坐在案前,提笔开始写圣旨:“虽然朕不能到前殿,但还是要安抚一下朝臣的。”他唤陈福来跟前,把敲好章的圣旨递给陈福,眼眸微动:“陈福,你替朕去前殿安抚朝臣,让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待在前殿,不要擅自离开。”
陈福接过圣旨的时候,忽的察觉手心一重,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塞到了手心里。
他背对着太子和徐一辛,惊得差点喊出声来。幸好他很快反应过来,袖子一抖,那印章就顺着手腕一咕噜掉进袖中,没了踪影。
陈福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沾湿。他勉强挤出笑,颤颤悠悠道:“圣上,让大家不要走……?”
秦厚德嗯了一声:“不要走。”
陈福敏锐地察觉到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秦厚德在最后一个字上略微加重了语气。
他的一颗心高高提了起来,原本白皙圆润的一张喜庆脸蛋此刻惨白得吓人。幸好此时情况特殊,太子和徐一辛见了,也只是以为陈福这模样是被成王造反一事吓到的。
徐一辛的目光从那圣旨上轻轻掠过,淡声道:“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