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隐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躁心情。他嘴唇紧抿,皱紧眉头回过身来,语气有些不太好:“有这令牌也不能进宫?”
他以为这金吾卫是奉人之命将他拦在宫外的。
“您当然可以进宫。”
金吾卫没见过谢昭这副模样,心中一时有些发憷。但想到昨晚那个惊险又跌宕的夜晚,他还是犹豫着开口:“我只是想和谢大人说,如果您要找圣……不,先皇的话,就不必进宫白跑一趟了。”
谢昭反应过来:“先皇和先太子的棺椁不在宫中?”
先皇和先太子这两个称呼说得滞涩。谢昭眼前浮现出不久前秦厚德还与自己在武英殿内对弈的模样,一时之间难免觉得如在梦中,一切都虚假不真实。
金吾卫点点头。
见着谢昭果然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,金吾卫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,虽然有些害怕,但还是硬着头皮和谢昭说道:“昨晚援军赶到,一切尘埃落定后,徐大人就领着百官把先皇和先太子的棺椁送往皇陵了……现在应该还在路上。”
谢昭果然勃然大怒。
“礼部的人呢?!就没人拦着丞相?!”被这消息震得恍惚了片刻,谢昭很快回过神来,气得怒骂:“入殓的日期暂且不说,按照礼节,先皇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