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我却是半点不服的。”
下属想到当初谢昭说话时的模样,再听着廖青风此刻假意生气的话语,轻声感慨道:“您和谢大人的关系真好。”
廖青风摆摆手,哼了一声:“那你想错了,我和谢昭的关系一点都不好。你瞧瞧他那话,他那话是对兄弟该说的话吗?枉我这么惦记他,权当真心喂狗了。”
下属不至于听不出来正话反话,笑笑不说话。
书房的气氛总算轻松下来。
廖青风今日在兵营待了一天,又是练兵又是与人商量战术,说是身心俱疲也不为过。如今知道谢昭暂且安好,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勉强落地,所有的困意便一起袭来,让他生出几分睡衣来。
就在他刚想吩咐下属退下时,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一阵慌张急促的脚步声。
廖青风抬起头,便见一位并不眼熟的年轻士兵奔跑着从屋内推门而入,跪倒在他面前。由于奔跑得太急,喉咙中灌入不少冷风,年轻士兵表情痛苦地平复呼吸,堂皇开口:“将军,不……不好了!粮仓……粮仓……”
粮仓?
廖青风右眼皮跳了跳,霍然起身,急急追问道:“粮仓怎么了?!”
年轻士兵一咬牙:“粮仓……粮仓着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