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倒不是怪你自作主张,因为我知道咱们秉文也是为了你家公子我,我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,谢昭眉眼微垂,无奈道:“秉文,我只是希望自己不要把林大人他们都拖下水。”
正是因为知道林大人裴大人他们的爱护之心,所以才更想要保护他们。
正如这些人保护他那样。
秉文眼眶微红,想要说什么,但喉头微动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他能说什么呢,谢家人一旦倔起来,认定某件事后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这么多年的情谊,或许有时候秉文比谢昭自己还要了解自己。
谢昭安抚地拍了拍秉文的胳膊,声音温柔:“乖,相信我好吗?”
听到这句话,秉文到底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。
有时候不是不相信,只是太担心、太关切,所以才方寸大乱、手忙脚乱。
马车半路停下,谢昭让秉文留在马车上,自己独自一人下了马车,在廖青风走后的日子里,第一次久违地去买了糖葫芦。
卖糖葫芦的阿伯亲切地和他打招呼:“小谢大人很久没来了,近日十分忙碌吗?”
一边和谢昭说话,一边挑挑拣拣,选了山楂个头最大的两串递了过去。
谢昭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