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欲i望当头,当然是什么提兴说什么,什么有情趣说什么。
南斯骞说:“之前你还不是我的患者。”
“今天我是你的患者了。”苏淳说:“你照样跟我上床了。”
南斯骞沉默片刻,没继续说,转而问:“你以前这样约过别人吗?”
“哪样?”苏淳问。
南斯骞说:“上两次床,就要确定关系。”
苏淳笑了笑,没说话。
南斯骞并未追问,他随手弹掉烟灰。
“谈过恋爱吗?”他问。
苏淳点点头。
南斯骞又问:“最长的多长时间?”
苏淳看着他。
男人两种情况下最帅,一种是克制欲i望的时候,一种的放纵完后。
好比现在,这根事后烟。
苏淳没有回答,南斯骞也没有很想知道答案。
他缓缓吐出烟,望着缓缓向外飘散的白色烟雾说:“苯基乙胺的浓度高峰一般可以持续六个月到四年,这是一次恋爱的时间。再长下去就是违背天性。”
这个男人只要下了床,哪怕全身上下只裹着一块浴巾,也浑身都散发着彬彬有礼的精英模样。
他不仅成熟,而且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