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都正常,就是醒不过来。医生的意思是转到北京去看看,那边有个专家有经验,看看他是什么个说法。”
他赞同地点了点头,北京的医疗水平是更发达一点,傅衍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稳定下来了,转院应该问题不大。
“转院简单,可是……”
傅妈妈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,“阿衍他外婆前些日子跌了一跤,非要我在旁边看护。他爸你也是知道的,工作忙得很。现在只有阿沉能陪着上北京……他那个五大三粗的性子,我怕他照顾不好他弟弟……”
祈予一根筋没转过来,在傅妈妈满是希冀的目光下,语气自然地说,“您不用担心,怎么说都是亲兄弟,还是上心的。或者我给您推荐两个护工吧,是我妈去年腰酸去北京时请过的,态度好又负责任,关键是煮的饭还好吃。您要是考虑的话,我回头把号码发给您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傅妈妈心情复杂,“嗯好,我回头联系看看吧。”
就在此时,一道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她低头一看,号码熟悉得很——是护士站的一个小护士,还是傅衍的的粉丝。
她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喂是傅妈妈吗?”电话那头的小护士语速飞快,“病人刚才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