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堂屋的门:“你到底要来看什么?直接问我不是更方便?”
贺勋进了堂屋,四处打量了一番:“我问你,你会如实回答我吗?”
“那你到底要问什么?”林茵满腹的警惕,又满腹的好奇。
堂屋左右各连着一个套间,贺勋在堂屋和这两个套间里面非常仔细的查看起来,一边查看,一边说:“现在各方面的形势都非常紧张,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,现在开始,一定要听我的意见行事。要知道,疯狗咬起人来,可是没有任何先兆的。”
林茵越发的好奇了,只感觉贺勋的话里有话。
她紧走几步,来到他的身边,询问说:“什么疯狗,什么咬人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贺勋没有说话,他在这个套间的一个角落里蹲下来,在墙根处最不起眼的一个凹缝里扒拉了一阵,扒拉出来了几粒米来。
他小心的将那几粒米捻了起来,放在手掌心里,给林茵看:“你说,这里怎么会有这样圆润饱满的大米?”
林茵在他手心里的那几粒米上拍了一下:“你又在瞎琢磨什么?”
贺勋顺势收拢五指,攥住她的手:“我有没有瞎琢磨,你的心里最清楚。林茵,这个世界上,懂你的人只有我一个,能护住你能让你生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