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来接桂花婶一家,她还以为只是偶然,现在想想,贺勋这态度,似乎已经
又开始缠她,黏她了。
真要是他又开始狗皮膏药一样的缠着她不放,那可怎么办?
她现在一方面要忙厂里的培训,一方面要警惕着宋盈那边的新举动,完全没有心里来应对他啊!
林茵很有些烦躁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翻腾了一阵,最后决定随他去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怎么来的,她就怎么挡回去!
反正她是不会再回头了!
林茵的心绪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,准备洗洗睡,却在这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拍门声。
谁会在这样晚的时候来拍她的门?这么大老晚的将人家院门拍的砰砰响,不是神经病嘛!
这样的夜晚这样不拿自己当外人来拍她的门的人,林茵不用出门去看,猜到猜得到,除了刚刚还黏着她陪她走了一段路的贺勋,不会再有其他人。
有的时候,真的就是怕什么来什么,刚才她还担心他又会狗皮膏药一样的来缠她,果然他现在就来拍她的门了!
林茵捂着耳朵躺了一阵,终于被那接二连三的拍门声惹得很是心烦,不得不起床来,去开院门。
院门外面,站着的果然是贺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