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一说,林茵再次感慨老狐狸城府深,按照他的说法,事情不解释才是合理的,解释了反倒显得诡异。
好吧,就算交货上面没问题了,那账面上呢?
林茵这么想的时候就这么问了:“账面上,你打算怎么处理?总得有供货商,送货凭证,送货费的吧?不然财务科凭什么付款?”
贺勋深沉一笑:“这点事情,你就更不用担心。若是连这点小事都抹不平,我现在可能都还在省机械厂里当工人。”
林茵无比崇拜的道:“差点忘了,你最擅长的就是处理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。”
刚才都是她搂着贺勋的脖子又亲又晃的,现在贺勋瞅准了时机,一个用力将她按倒在沙发里,迅速占据了主导地位。
“我给你开了这么一条金光闪闪的财路,你打算怎样谢我?”他居高临下牢牢的压住她,目光灼热。
林茵暗叫不好,自己刚刚光顾着开心去了,竟然忘了今天是他俩的新婚之日。
新婚之日的晚上,该做点什么,她不用脑子都能想到。
可是,她不想跟他做啊!她得将自己的脸和腿都治好了,成为一个完整健全的人了,再跟他共赴巫山……
说她矫情也好,说她有强迫症也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