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茵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贺勋笑了笑:“那里有我一个朋友,他下午给我来电话说有人去看周百灵,我听他描绘的情形猜到肯定是你。”
既然他知道她去看了周百灵,那她也没什么好藏的,直接将拘留所里看到的情形给贺勋简单的说了一遍。
说完之后不觉好奇:“她儿子现在还在医院里,为什么她见着了我不问她儿子,而是一个劲的要见周正?”
贺勋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道:“让我想想看。”
他蹙起眉头,想了一阵,然后对林茵说:“以后你不用再去看周百灵了,这事交给我就好。”
“交给你?你有时间来处理这事?”林茵问。
贺勋:“处理这事也费不了多少时间。” 林茵还想再问,贺勋已经将话题岔开:“我妈今天来电话了,说我好些日子都没去看她。我想跟你商量一下,你看我们现在结婚证都领了,是不是该去我妈那里报备一下?
”
林茵一听,沮丧起来:“以前我好胳膊好腿的,你妈都瞧不上我,现在我成了这副模样,她肯定更不喜欢我。”
贺勋劝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彼时我继父还活着,她过得很是风光,嫌弃你农村出身也是有的,现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