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:“这是哪来的?”
范墨见哥哥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冷淡的多,心里太难受了,同时他也气愤,他等了四天,就等来这样一个哥哥吗?
他语气冷硬:“这是我的!我叫范墨,以前叫阮子轩!”
任骄明注视了少年很久,他胸膛微微起伏,控制着因激动而颤栗的指尖。
他深吸口气,手臂搭在少年的肩上,眼眶微红。
兄弟连心,范墨的眼眶在一瞬间红了,之前再纠结的情绪在这一刻也抵挡不住血液里的亲情。他激动地抱住了任骄明,愤怒又委屈。
“气死我了!我找了你四天,你去哪了?!还不接电话!”
任骄明闭了下眼,“对不起,我忙工作了,把手机关了。”
这四天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的忙碌,也只有任骄明知道,并非全是为了搞垮温家,更多的成分是他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对楚商络的感情。
他做任何事都得心应手,唯独不知道该拿楚商络怎么办。
兄弟二人抱在一起许久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很久后,二人的情绪平静下来。
任骄明开门让范墨进去,范墨没有动。
任骄明疑惑:“怎么了?”
范墨拳头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