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 让任骄明有些失落。他下意识搂紧了楚商络,继续摆弄着楚商络的手腕。
楚商络挂断电话后,发现他手腕上多出了一块表, 这块表即便已经修好,也能看出破碎过的痕迹。
就和他与任骄明的关系一样,不是他们现在抱在一起了, 就能让曾经的伤口愈合。
楚商络看着手腕上的表和任骄明抓着他轻轻摩挲着表带的手,心里头一次产生了除了愤怒以外深深的倦意,他没时间和任骄明再纠缠下去了,他还要回去见陆闻。
“任骄明,我们之间现在存在很多问题,我父亲害了你全家,你又与害我们家的温家站在一起,你从一开始就抱着目的接近我,一副清醒的样子,可你的清醒就是和我上床?你觉得做什么能消除我们之间这几件事的隔阂?”
这是一段时间以来,楚商络第一次平气和的与任骄明交谈,“明明这些问题,应该由你提起,由你解决,可你跟我解释过什么?”
任骄明下巴抵在楚商络肩上,思忖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没有和温家站在一起,再过一段时间,我会把所有的事情解释给你。”
楚商络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你看看你,任骄明这就是你的诚意,你永远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,谁也不配知道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