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楚商络有些睁不开眼。
他伸手遮住烈日,这才看清光芒中的男人在刷鞋。
那样纤白的手做这样的事,让楚商络有些回不过神,片刻后,他开始左看右看,好像在找什么。
楚棕道:“表哥你要找什么?”
“我记得……你这好像有一次性手套?”
楚棕拉开抽屉,拿出一袋手套,“这呢。”
楚商络摆摆手,没接,看向门外道:“你给任骄明送去,让他戴手□□,免得一会儿刷完鞋光洗手就洗四五次,浪费水。”
楚棕一笑:“表哥我看你不是怕他浪费水,是怕他把手洗脱皮吧?”
楚商络一个西瓜皮砸向楚棕:“快去!”
“得咧!”
门外的任骄明收到楚棕送来的手套,望了楚商络一眼。
楚棕再进来后,关上了门,他坐在楚商络身边,好奇得问:“表哥,你和任秘书就算定下来了?”
“谁说的?”
楚棕道:“还用说么?你和任秘书手上的扳指是一对。”
楚商络摸了摸玉扳指,给了楚棕一拳,“你小子眼睛好使啊。”
楚棕被锤得咳嗽了两声,吓得挪到了楚商络伸不到手的位置,“表哥你轻点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