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到一个将尖锐棱角磨得圆润的青年。
时间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外在,而经历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内里。
翟允说,虞双在他妈妈死后不算是性格大变,但确实改了很多。
那之后虞双开始学着温柔,开始给人一种好接近的假象, 开始学着往自己身上的尖刺上戳棉花糖——但那些柔软都是他的有意为之,他像一只蜷起的刺猬,已经把真正脆弱的地方藏在柔软与尖刺之下了。
那是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。
在母亲离世之后,他是怎么让自己摒弃杂念学习,努力一把,最后考上城都大学的?
那天在城都大学的傍晚,他说的“有点累”,真的是“有点”吗?
唐熹想看到翟芸口中那样的虞双,想了解他没有参与过的、虞双的曾经。
虞双现在这样太累了。
哪怕一点也好,他想要虞双放松些,不要那么束缚他自己,也不要就那样将曾经的他定罪,或许还是无期徒刑。
“虞同学,”唐熹敲敲黑板说,“能听到吗?”
虞双把手放在嘴边回应他:“唐老师,听得到。”
唐熹因为他这句“唐老师”抿着唇笑了下,继续说:“你刚刚说你没有演技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