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好吗?”姜弋的语调没变,还是很轻快,“才几年不见而已。你怎么都不联系我啊?我和你说, 我刚从国外回来,带了很多东西给你呢,什么时候我们见一面吧?”
虞双听完,平静地反问了一句:“你刚从国外回来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嗤,”虞双笑了声,“抱歉,没空。”
“这周没空吗,下周呢?或者下下周?”
虞双重复:“没空。意思不是这几天没空,是一直没空。想找同学聚会可以找别人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想玩游戏也找别人,”虞双打断他,“很晚了,我要睡觉。先挂了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挂断,站在阳台上往下看。
这一瞬间他像是黑夜中的一尊雕像,沉默而又僵硬,足以与外头的黑暗融为一体。目光的落点也像是粘在某一处,许久许久,都没有移动。
他慢吞吞地叹气:“唉。”
这口气叹完,好像就把所有的惆怅都吐出了。他又成了个快乐的大男孩,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唐熹的房间走去。
这其实是他第一次进唐熹的房间,虞双做贼似的把那道门推开一条缝,里面溢出了浅浅的昏黄灯光。
唐熹留了一盏床头的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