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肯定是跟迟天逸有了不可言说的暧昧关系,于是更用力地找话题——
“小宴,你脖子红了,怎么不拿药膏贴一下?”
“也怪迟哥不体贴,事后没好好帮你遮掩。”
庄宴呆了一下,想起昨夜陈厄的吮咬的力度,忍不住伸手碰了碰。腺体处的皮肤薄软,他茫然地摸到了两枚浅浅的凹痕。
像牙印。
“……”
一定要去买膏药贴!
不远处,树荫下,站着一个人。庄宴一开始没仔细看,后来注意到那个人的视线,才意识到他应该认识自己。
跟在身后的塑料朋友们反应更快。
“迟哥。”
“天逸。”
庄宴顿时想换条路。
但太迟了,迟天逸已经挂起笑脸,迎风向庄宴走来。
今天风很大,道旁的小树也被吹弯了腰。
迟天逸走得越近,表情逐渐不对劲。
“小宴,今天你身上……”他迟疑着开口。
庄宴停住脚步,仔细回忆了一下。就算是被冒牌货夺舍的这几年,他其实根本不欠迟天逸什么。
也不欠这群塑料朋友什么。
狂风忽然转向,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