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来父亲缺席,谢如芸又是个严厉的母亲,不擅长表露感情,同样很少夸奖。
她离开了之前那段失败的婚姻,却又放不下对陈鸿飞和卞薇的在意与痛恨。有许多次,温旋曾看到谢如芸用陈燃的名字来鞭策陈厄。
小孩被养得沉默冷清而克制,仿佛有了大人的雏形。
直到陈厄八岁那年,台风夜。
温旋带完学生自习傍晚回家,看到救护车从邻居家里出来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谢如芸死在抢救室里。
温旋放下筷子:“后来可能是消息传到中央星,那时候陈鸿飞竞选上有大动静,怕名声不好,就把陈厄接回去养着。不然,其实我也准备帮着照顾—zwnj;下,毕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。”
庄宴轻轻说:“嗯,后来他跟我读—zwnj;个小学,算是我的学长。”
“过得怎么样?”
庄宴仰起头,犹豫了—zwnj;瞬。
于是温旋就明白了,几秒后,她说:“算了,这也是难免的。反正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,他也是个大人物了。”
温旋分明没有指责等意思,不知道为什么,庄宴却觉得有些窘迫。
等两个人都吃完,餐盘收拾好,桌子空出来。他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