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是这样,余光也能瞟见。这方面经验一片空白的少年羞赧极了,只好盯着脚下的地毯,也不确定是不是应该主动帮陈厄解决。
陈厄喉结往下滚动,他说:“我先去冲一下。”
庄宴嗯了声。
在去浴室之前,陈厄又压抑地喊他:“小宴,等我明早走了,你再搬回宿舍。”
庄宴脸还烫着。
“好。”
“今晚我不动你,不要怕。”
“……”
等Alpha出了门,庄宴才放松肩膀。
后颈的腺体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印,皮肤摸起来又软又薄。
庄宴指尖也烫,轻颤着自己碰了一下。
他想,如果陈厄刚刚要的话。
好像其实也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
浴室在三楼,关上门,就能隔绝里外的声音。
陈厄打开淋浴头,把水温调到最冷的一档往身上淋。
向来凌厉的眼眸闭着,他脊背挺得很直,斑驳狰狞的伤疤从肩颈一路向下,蔓延到尾椎骨。
冲了十多分钟的冷水,热度依旧消退不下去。
陈厄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在这种时候向来沉默而隐忍,不声不响地皱着眉。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