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明明自己煎熬得不行,陈厄又听到怀里的少年问:
“你翅膀的伤,这几天有没有好一些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这样会不会疼?”
呼吸间全是丹桂的气息,Alpha不擅长说软话,只垂下眼眸稚拙地说:“不会。”
好不容易到了悬浮车旁,陈厄把庄宴放进副驾驶上。
自己进去之后,也没开车。树荫下的暗处,他按着庄宴先咬了一口,再缓缓把人放开。
庄宴差点呜咽起来,微微颤抖的唇抿着。
“也、也别在学校里。”
陈厄呼吸稍急,喉结向上滚了一下。
安抚的动作却显得很温和,他伸手,眼眸低垂地帮庄宴系上安全带。
“我带你回家,”陈厄说,“小宴,忍一忍。”
这个点车流少,陈厄开得也快。回少将宅的车程,比以前都要快了不少。
回到院子里的时候,庄宴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战栗得厉害。他太需要Alpha信息素了,刚才咬的那一口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于是进门前又补了一个标记,陈厄才把人抱进去。
客厅里的408震惊:“小宴……?”
“热潮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