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句话简单极了,但很重。
在几十年的人生中,陈厄其实很少获得这样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,纯粹的喜欢与信任。
桂花糕吃完,陈厄顺手把餐盒也洗干净,放在架子上。
他转头问庄宴:“你是不是快期末了?”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陈厄:“408告诉我的。”
期末之后就是暑假,庄宴的生日就在八月。
陈厄又问:“考完试之后,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?”
庄宴忍不住笑了,看着陈厄擦干净手,然后蹙眉看着自己。
Alpha显然很不会哄人,也没什么讨Omega欢心的经验。问来问去,都是这样一句乏味的台词。
笑完之后,又有点心软,庄宴正色说:“我想不出来,你不是刚送了我一条项链嘛。”
“……那再送一条?”
“太多了。”
陈厄缄默了两三秒,然后不确定地问:“项链也会嫌多?”
庄宴还是很想笑,只好转身掩饰着。顺便牵陈厄的手,一起回到起居室的沙发上。
Alpha手劲分明比他大,平日里冷峻强势的男人,现在倒显露出纵容驯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