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陈厄说好了,他才眼角弯弯地微笑了一下。
挨着翅膀,乱七八糟地算了两道选择题。
那时候午后蜂蜜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淌进来,纯白的羽毛也染上了一层细腻的暖色。
庄宴抬头看看陈厄,忽然发现Alpha也正好凝视着自己。
然后就自然而然地亲了一下。陈厄蓬松柔软的翅膀折过来,拥抱似的环着庄宴。
庄宴乖了一小会儿,又把纸笔放在一旁,挨着陈厄轻轻捏他翅膀的骨头。
陈厄忍耐地皱起眉:“别闹,痒。”
他不太敢动——以前翅膀只是用来辅助飞行作战的工具,万一掌握不好力度,说不定会弄伤自己的Omega。
庄宴抬眸问:“桡骨是哪儿?”
……是靠中间的骨头。
当初受过伤的地方,被庄宴这样认认真真地碰着,仿佛又有点酥痒起来。是扑扇翅膀的冲动,仿佛说不出口的喜欢。
又用力亲了庄宴两下,直到Omega脸红得不行了,才把人放开。
陈厄嗓音沙哑起来:“你明天还要考试。”
庄宴僵了:“……”
他唇上的小伤口怎么也不见好,是该克制一点。陈厄按了按庄宴的唇瓣,收拢起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