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陈燃急着赶回来,就抄小路走了一段。
那天街上有些喧闹,也许是附近放假的学生,在一起参加什么活动。
陈燃没在意,自顾自地闷头走。到了酒店门口,明晃晃的光映照下来,他皱着眉,曲起手臂遮挡衬衫上的紫色酒迹。
确实有群学生模样的人,在离电梯稍近的吧台旁,边笑边闹地聚会。
陈燃没怎么看他们,自顾自地按下电梯。
忽然听到有人喊:“喂,那不是陈燃嘛?”
陈燃忽觉不对,抬起头。
“就那整天正事不干,仗着家里有钱到处钻营,还指示自己舅舅倒打一把去污蔑人的陈燃吗?”
学生们哄堂大笑。
陈燃忍着怒火,打算等电梯一来就走。
但学生那边吹了声口哨,带着嘲弄的意味。陈燃忍无可忍,准备斥责一下这群不知好歹的年轻人。
但一转身,就看到不知道什么东西砸过来。
他来不及躲闪,啪的一声,乱七八糟的彩色纸片顿时糊了一脸。
陈燃气得发抖,用手把眼睛旁边的纸片抹掉。
只是那种用来庆祝的礼花筒,学生们笑得前俯后仰,指着陈燃拍桌子说:“瞧瞧,把他都吓成什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