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找一个吧,全怪我对不起你。”
陈燃骂了句脏话,把光脑挂断,扔在床上。
他应该抓紧时间洗澡换衣服,趁着晚宴结束之前,光鲜亮丽地赶回去,找人多聊几句。
可是不知道怎么,却像是泄劲了一样,没什么力气动。
……也许是隐隐有了一种大厦将倾的预感。
陈燃僵着脊背,心里全是屈辱与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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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树倒猢狲散。
陈家虽然还没真的到垮台的那一步,但多数嗅觉灵敏的合作伙伴,已经闻出了不对劲的味道。
往年换届竞选之前,陈家必然门庭若市。陈鸿飞得从早上开始接待应酬,一直忙碌到深夜。
但今年格外冷清,就连几个常常往来的合作伙伴,都找了事务繁忙的借口,没有登门拜访。
眼见陈家变成这样,联名索赔的几大家族也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继续折腾太多,以免成为舆论众矢之的。
所有争议,就这样慢慢冷处理了下来。
军部堆积了小山一样高的事务,等着陈厄回去处理。陈厄清晨出门前对庄宴说:“晚上你自己吃,不用等我。”
庄宴很乖地应了一声。
可是一直到深夜,庄